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撑着窗户托腮道:“是呢,在这天子脚下,没有权势,还真是就要受人欺负。”
一片继续不断的波动充塞了石板上里的虚空世界,落下来的水,流着的水,滴着的水和迸射着的水,合拢来组成了一片漂荡的模糊声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