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陆睿失笑,道:“今年也是情况特殊。先是国丧禁饮宴游乐,后来闹粮价,黄家女眷的车出门叫人围过一回。现在粮价太贱,外面卖儿卖女的,也不安稳。安全起见,各家女眷都没怎么出过门。再等等,等京城那边立了新君,安稳下来,带你出门去玩。”
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不留下,毫不犹豫地撕开逃逸卷轴,带着七鸽、塞瑞纳和剩余的两个泰坦,传送回了雷霆城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