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周庭安垂眸看着此刻为他忙活的陈染,从昨晚到此刻,方才不免难得的扯动了下唇,露了点笑意出来,觉得刮蹭这一下还挺值,眼里浮动着星星点点,低声温言开口道:“怎么,心疼我了?”
严格意义上说,科尔格的反叛比其它势力的特殊,因为科尔格并没有叛出克鲁洛德,他只是反抗了克鲁洛德大酋长的统治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