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但是我不同意。我怎么能够允许那些巫师安坐在他们的高塔里,计划着如何奴役蛮族的人民?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