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因为刚刚折腾的一通, 还有觉得冷, 越来越冷,嗓子眼也开始又干又疼, 陈染有点睡不着, 只是把被子往身上裹紧。
拉尔喀玛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没事的,之前族群狩猎的鹿皮都留着,到时候给大家做一件厚衣服就不会冷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