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墙上挂着的四副立轴,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,而是画的同一株松树,只背景却分了春、夏、秋、冬。这般有趣,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陆睿自己画的。
等我回去检查一下,如果海精灵号有船员的名字的话,我可以将所有名字无偿抄录下来,利用会议室转交给你们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