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夫君不喜欢她吗?那为什么要和她如此亲密?夫君喜欢她吗?那么为什么视若空气?”
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这个传教的机会,但却忽略了,这里的难民,都是被教会压迫得最厉害的底层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