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去了陆夫人那里商量裁夏衫,陆睿听了一会儿无聊,便先回来了。他穿着水波绿的道袍,丝绦束腰,抬头望见枝头的春意,想起来有个同窗跟他求一副闹春图,遂在东梢间里扑开了纸笔颜料。
七鸽脑子一转,郑重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林夕他们的饿肩膀,连续甩了好几个颜色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开始,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