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陈染拿到钢笔,下意识干咽了下喉咙,Sinty这边也往后拉了她一下,将陈染拉回了自己跟前,问:“没事吧?”
沃夫斯看着七鸽轻轻抚摸着彩色琉璃鱼缸,动作无比轻柔,仿佛他已经透过鱼缸,开始抚摸小美人鱼一样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