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平舟家自然对元儿也是这般的期望。结果眼看着再等一年就可以走绿茵的路子,突然被贬到旁的地方去做些粗活。体面都没了。
埃兰妮先是庆幸,然后她卷起袖子,骄傲地抬起手,在埃兰妮手臂上,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