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第二天陈染醒来,秀眉微蹙,只是觉得浑身哪哪儿都是酸疼的。
拉尔喀玛跑回了营地,直接抓住营地门口的木棒,冲着营门重重一敲,材质是木头的营门居然发出如同钟声一样的声音,响彻整个营地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