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看过陈染抬了抬眉梢,像是用表情说着:他这是又发哪门子神经呢?!还说别人狗,他是不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时候连狗都不如?
可他本领全无,只是一个勉强有点敏捷度的大白板半精灵,甚至连把趁手的武器都没有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