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青杏、梅香已经在茶房里烧热水。孙婆子、宁儿、彩云在院中洒扫,燕脂拿块抹布擦拭着檐廊下的条凳。见了她,俱都屈膝喊一声“少夫人”,一派清晨景象。
这副画卷上,红夫人和她的侍女身上充满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,而被她们屠戮过的精灵王都,却显得阴森诡异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