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可他这话说完,宋夫人是真实地感受到他的确是那个传说中的人了。就连她站在新娘身边,都感受到了有如实质的威压。
虎外婆慢悠悠地说着,她的牙齿已经脱落了很多,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,毛发显得斑驳而黯淡,但她依然挺直着脊背,器宇轩昂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