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。”她说,“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快乐就这么两年。她这么聪慧的孩子,迟早会明白的,且快乐两年吧。”
伪神级的力量,从她身上显现出来,化成了流动的清澈海水,像是绞索一样,环住了波塞冬的心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