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刚说到这里,身边一个熟悉的高挺身影走过,坐在了相隔一条路,旁边空着的位置上,让她瞬间止了声,缓缓移过视线看了过去——
洞穴人在风车底下,用一种杯子一样的容器将这些光液收集起来,并运送到风车正中心的一个木桶里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