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陈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拉过衣领遮上了,说:“没有大碍,就这一点。”
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,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