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紧接着,那通电话就又打了过来,陈染吞咽了下喉咙,接起“喂”了一声,混沌着音色,貌似因为发生的一切,一时找不到自己声音般的问:“你不睡么?”
兴奋中的布里并没有注意到,那个躺在地上,任由他抽打的妖精侍从,并没有像其它妖精昏迷过去,而是一边吐着血,一边哀嚎,一边盯着墙壁上的挂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