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打个滚,自己站了起来,滚了一身土,扶着肩头,显然是被打痛了。
“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,又补全过好几次,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