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原来是这样啊。温蕙松了一口气,放心道:“我当怎么了呢。爱看就让她们看,又没什么。”
之后,它转过身,朝着叛军撤退的方向飞去,并没有继续追击,这让平叛军的英雄和兵种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