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都不知道,竟还带着这些东西过门了。”她失笑,“都扔了吧,没用了。把箱子好好擦擦晒晒,别生霉。”
七鸽回身一看,一位穿着管家服的精灵正握着双手站在自己身后,对自己浅浅地微笑着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