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用下巴上生出的一点青涩胡茬故意似的扎在陈染脖子里。
「不。」年长的诗人说。「一定还有另外一个。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。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!」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