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,他何时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过别的女人的手。
以我和乌尔的关系,我能轻易解决海克斯研究项目中成本最大的部分——即从地域购买兵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