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陈染闻言脑袋为此又混沌了一层,莫名浑身的不自在,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般的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只能不得不冲一起工作的同事干扯出一个违心的,表示赞同的笑来回应。
就好像原本有一个小孔,这个小孔只能钻进去一个手指头,这时候邪魔之主这个木棍粗的东西要钻进来了,当然会把孔撑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