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温蕙感觉莫名的热气氤氲了起来,她不自在地避开,嘟囔:“你才笨……”
“想不到,我为尼根贡献一生,殚精竭虑,如今却要被一个不属于尼根的外人审判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