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走到诊室,摸了摸陈染头发,掌心还有点泛潮,明显因为着急没吹的很干,说:“人没事,走吧,跟我回去,你朋友我找人照应。”
七鸽从斯密特怀里钻出来,转身看到斯密特脸色红扑扑的,神情有些迷醉,像是喝了假酒一样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