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一想还真是,纳闷:“是呢,以前没发现的。可能也是因为好久不见了。”
在这样恐怖的威压面前,那些低阶泰坦终于忍受不住,瘫倒在了地上,涕泪横流,有的哀嚎,有的惨叫,有的祷告,毫无尊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