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相对而言,外臣比较熟悉的是担任监察院左使的念安。念安是个阉人,据说也是从今上身边出来的,还是霍决的契弟。
普罗索认不出那些黑色乌鸦是混沌专门针对空军的炸弹鬼鸦,但他知道,狮鹫崖完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