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  是那样的没错,但有他在,她哪有完全的心思,坐在那半天,效率几乎没有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