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蕙娘她,本不必以身赴难的。她本可以带着璠璠到金陵避祸的。”陆夫人道,“我那时候都想好了,趁你父亲不在家,悄悄把她们两个送走。”
尤其是那些实木桌子,桌面上一圈圈巨大的年轮清晰可见,仿佛在诉说着树木的成长历程。它们经过精心抛光,散发出剔透的光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