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麻利地说:“刚过去看了,陆夫人陆公子已经安顿得差不离了。我过去送点心果子,人家已经用上了自带的。我还瞧见那屋里都大变样了,多了好多东西,都是人家自己带来的……”
而你是最后一个被吞噬的红嫁衣,甚至你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,没有完全被宝屋同化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