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虽然厅门敞开着,屋里屋外都是丫鬟婆子,但宁菲菲还是别扭。规规矩矩地给公公磕了个头:“相公闻听母亲抱恙,日夜忧思,谴我来侍奉母亲。”
他觉得,这些家具应当出现在一位精灵贵族的殿堂里,而不是在这树洞下的餐厅中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