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们都不是小气的人,于财物上十分地大方,对她也好。她在陆家从没为钱财之事操心伤神过,过得是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。
就连对塞壬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都无比熟悉的七鸽,都没能搞清楚塞壬的演化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