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一张小脸没有表情,掰着手指一一列数:“章东亭是姑姑杀的,当南二当家是姑姑杀的,还有两个堂主,三个头目。我都能找出证人来,证明是姑姑杀的……”
独木舟看着不大,装的东西可不少,蜥蜴人们搬了半天,都没有搬完,好像独木舟里的粮食无穷无尽一样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