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今日大家寅时就起了,那还是三更半夜呢。想想也没什么她能干的,就没喊她起。她是正常天亮了才起的。
可这次战争是平叛,不是入侵,因此打下来的城池他们都不能抢,更不可能分封给他们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