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章东亭有点意外,他也以为温蕙是寡妇。实在是有男人的女人,怎能自己在外面乱跑?
当七鸽的视线扫过那些喇叭花的时候,他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不对劲在哪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