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“那不就是也才二十二么,小着呢。跟我孙女儿一般大。”陈廉又端着酒杯喝了口酒,眼看见底,又自顾自给自己倒,是个爱喝的。
米迦勒伸出手借助光雨,光雨化成浓厚的信仰值,却没有融入米迦勒体内,而是顺着米迦勒的手掌流淌而下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