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娘,我偷的是三哥藏起来的酒!就埋在他院里那棵老树下!不信你去挖,还有好几坛呢!你说了他再敢偷偷藏酒就抽他的!”
就算是前世第5年,埃拉西亚最危险的时候,天使族也没有大规模转化过朝圣者来帮助他们生产族人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