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但现在,陆睿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,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,只觉得……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“兄弟们,这种大事,没有我怎么行,兄弟们等着,今天我当战地记者,给大家实时直播!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