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便看见她那好儿子,背对着立在茶桌前,茶桌上的烟灰缸里尽是长长短短吸剩的烟头,白布条包扎的那只手里正翻弄着什么文件。
“你先记录好你所在的位置,方便你等下回去,记录好了跟我说一声,我拉你过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