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摁通桌上放着的内线电话到秘书室:“送陈记者回去。”
本来一穷二白时常陷入战乱的埃拉西亚,好不容易靠着复兴之刃攒出了一点家底,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