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咱们做下人的,就是得多想才行,你木木讷讷的,你干爹还真没骂错你,你这样以后到了贵人跟前可怎么办。”小安想想,又改口,“算了,你要一直这样,你干爹那聪明人可不敢把你往贵人跟前送。”
很快,蛋壳上开始有节奏的出现裂纹,就好像有人用锤子一边敲打蛋壳,一边喊“八十!八十!八十!”一样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