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,但她们偏能谈得来,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。
德肯从胸口给出了一个单片透镜,他用一块洁白的布在镜片上擦了擦,然后把镜片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