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在这个事里,唯一能正大光明状告陆正的,其实只有温家。可陆夫人告诉她,温家没了。在她的认知里,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就是陆睿了。
七鸽连忙看向战场,只见本来宽阔干净的天路战场上,已经被染黑了一片,斑斑点点的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