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因她们两个,实际上自身就是霍府的一项“财产”。她们都是贱籍,被人作礼物送给了霍决,身契都在霍府。
可灼热的圣光依然毫不留情地洒下,将他们的欣喜若狂定格在了永恒的黑色烟尘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