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而现在,牛贵也想得善终。他羡慕老內侍:“哥哥是必能善终的,我还不一定。”
竖琴声轻抚天使羽毛织成的挂画,绕着梧桐木桌的桌角,扑进了燃烧着魔法木的壁炉,被加热到入口即化的程度,最终被奥格塔维亚的耳朵一口一口的吃掉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