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七鸽估计,如果换成普通的魅魔兵种,光是看到【绝色天国】,就会立刻好感拉满,哭着喊着想要加入神选城,哪怕哭着含着都在所不惜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