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抖动间,手机啪嗒不知从什么地方掉在了地上,陈染探下身,伸手拾起来,打开看一眼界面,这才想起来昨晚她睡之前似乎在听周庭安的电话呢。
可当她得知云斯顿·伯拉格并非她的亲生父亲后,伤心的参加了军队,希望光荣战死在沙场上,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人打败过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