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可想见,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,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。故只给了身契,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。
“可惜了,现在的强哥应该在混沌边境没有回来,不然我多多少少得去拜访他一下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