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长指停留在她后勃颈处轻轻捏揉,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栀子味儿耳鬓厮磨,低声问道:“会想我吗?”
“亏我还怀疑自己找错人,如果连老爷子都不够资格成为农业学者,就没有人够资格了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